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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覩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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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蓄委婉与强调突出――读陈德彰《新英汉幽默词典》谈幽默翻译  

2010-03-18 08:52:50|  分类: 翻译写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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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长一些的幽默自不必说,篇幅短的如一句话的妙语,甚至更短的如歇后语,也常常有极完整的幽默模式和典型的幽默特性。比如,“小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边”,其中“小老鼠”是话题是铺垫,“拉木锨”是事件是渲染,连同破折号的停顿即“歇”,还有歇后的结语,正是幽默的铺抬悬跌四个部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歇后语可以说是麻雀型的缩微幽默。比歇后语稍长些的魔鬼辞典型幽默也一样。不过,这里我们只说其幽默特性的两点:表达风格的含蓄和表达方式中的笑点突出。

(一)

含蓄即是隐,不直露。在实现含蓄上,魔鬼辞典式幽默在有一个显著的技巧:从侧面入手而避免正面直说,有人把这类妙语说成是“歪定义”也许正说到点子上了。乍一看似乎在说A,仔细体味才发现其实是在说B。我们先看一例:

Mixed emotions复杂心情

The feeling one gets while watching one’s mother-in-law drive over a cliff in one’s brand-new BMW.

看到丈母娘开着自己崭新的宝马车翻下悬崖时的感受。(《新英汉幽默词典》,第292页

崭新的宝马车翻下悬崖,心情可想而知,当是悲伤痛心的。悲伤的心情为何不再单纯,为何变复杂呢?因为掺入了高兴。这高兴就是丈母娘也随车而去不复返了。也许平日里,女婿已经烦透了丈母娘的指手划脚发号施令却无法解脱。至此,我们明白了这幽默的焦点其实在于取笑岳母-女婿关系,然而,在表面形式上却是在举例定义“复杂心情”。

假如孩子特别吵闹,我们睡眠也总被吵醒,那么,用魔鬼辞典式幽默会如何写?有了孩子,闹钟都省了;只有没有孩子的人才需要闹钟呢。

Alarm Clock: A mechanical device to wake up people who don’t have children.

闹钟:一种机械装置,没有孩子的人用它来把自己闹醒。

《新英汉幽默词典》把这句译为“用于叫醒没有孩子的人的一种机械设备。”乍一读,会觉得它为何只叫醒没有孩子的人,而不叫醒有孩子的人呢?其实是有孩子的人用不着闹钟叫。

不正面说而形成的曲折委婉,使人理解时,需要逶迤探寻其源,而延长了探寻发现的过程,正是兴奋积累的过程。含蓄提高了幽默的含量。

(二)

通常,我们把要表达的主要意旨放在句子的主句上而从属信息放在次要结构上,我们还可以根据需要选择使用松散句或尾重句,但是,在幽默中,我们总是把笑点保持在句子尾部。

The surest way to hit woman’s heart is to take aim kneeling.

这个作状语的“kneeling(跪着)”似乎不甚重要,其实却很重要,它占据着幽默的笑点位置,是意思的核心。

Diplomacy: Think twice before saying nothing

在什么也不说之前再三思考《新英汉幽默词典》,第121页

这一句里幽默之处是“再三思考”还是“啥也不说”?从英文结构看应该是后者。那么翻译时,就应当把这个笑点保持在最后,译为:思考再三,然后什么也不说。书中还有一个相似的句子,可作例子:

Experience: What causes one to think twice before saying nothing.

使人三思后什么也不说的东西。《新英汉幽默词典》,第154页

可能有人不理解,觉得这太过计较了。不错,对于When angry, count ten before you speak我们可以译为“生气时,说话之前先数到十”,也可以译“生气时,先数到十然后再说话”,好像不能说必须译成哪一种,然而,在幽默中却不能不计较。

再看一个例子:

Back后背

The part of your friend which it is your privilege to contemplate in your adversity.

你处于逆境时有特权注视的、你朋友身体的一个部位。《新英汉幽默词典》,第036页

这句的意思是说:在你陷于困境时,你的朋友会弃你而去,只留给你后背让你凝视。我们可以看出,后背是你唯一能看到的部位,这正是英语中的“The part”的含义,所以不能译为“……的一个部位”,因为“你有权注视的一个部位”言下之意,其它部位你也可以看到。

另外,由于“逆境时”后紧跟“有特权”,即“你处于逆境时有权注视”会让人误解为“你在顺境中无权注视”。应该调整一下语序。你朋友身上可以让处于困境中的你凝视的那个部位。

 (三)

含蓄并非要把笑点淹没在句子中,正相反,含蓄是我们突出笑点的方式。幽默构成中的其他部分都是围绕笑点突出笑点。

一句话,要含蓄委婉地把笑点突出强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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