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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覩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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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字》和家乡话  

2010-06-01 08:00:59|  分类: 一葉知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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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说文解字》时,碰到一些字,家乡话里也这么说或接近这么说。这些字口语中常说,但要写下来,又不容易,有的字典上可能查不到,有的查到了也不知道就是所要的,因为注音与口语中的有差异。

记得小时候,每年春天到来时,小孩子会抈(yuè)一枝杨树或柳树条,拧一拧,把里面的枝干抽出,只留外面的枝条皮,做成小哨。在做成之后吹响之前,还会说几句话:哨哨,响响,你不响,我不要,鸡雊(góu),正响。这大约对哨子说的:小哨子呀,你要响啊,你要是吹不响,我就不要你了。也说不清为什么要“鸡雊”一声。这“雊”字,《说文》上说是“雄鸡叫”,公鸡打鸣我们拟声为“雊喽!”但在这里大约像魔术师的那一声“变”的作用,就是说,鸡雊一声,哨子就特别响了。

“抈(yuè)”字,《说文》上讲“以手折物曰抈”,家乡话里也有,不过,我们把它发成上声(yuě)。我甚至疑心“爬到柳树上q了一枣条子”中的“q”就是这个“抈(yuě)”字,只是音变化了些。

“扶摇而上”是盘旋而上。家乡话里说很轻的东西如旗子在风中飘动或飞升,那飘动上升的样子也叫“扶摇”,在水中浮动不沉也叫“扶摇”。音相同,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词。

蝦蟆(hámá)通指青蛙和癞蛤蟆。而家乡话里读作héme“蛤蟆(头)”,而且仅指蟾蜍。青蛙叫“wāi子”。还有一种个头小些,一碰它就把肚子鼓起来的,叫“气个蟆子(qīgem?zi)”。

“蚴蟉(yōuliú)”形容虫类曲折宛转的样子。《汉书·司马相如传》颜师古注:“蚴蟉宛蜒,皆其行步进止之皃也”。“蚴”也写作“虫”旁加幽”。家乡话里音变成“yǔliú或“yǔliang”了。有种虫子叫的蚰蜒,我猜想它的名字可能从“蚴蟉宛蜒”而来。

麻雀我们叫“家雀子”,相对于一种在田野里筑巢的 “阿(é)阑子”,《说文》里说的“鴳雀”。

蝼蛄(lóugū)我们发成“蝼gou”,皲(jūn我们读作“qūn裂”,抓阄读作“抓qīu”,“扔”读作“róu”,蛤()蜊读成(gélao),蝉在蜕皮后叫知了,也叫蚗蟟(juéliáo)我们读成了“jiéliú”,未蜕皮的叫蚗蟟龟或蚗蟟猴。

我们常把a音发成e音,这大概是省力好发音。还把jie音发成jiai,比如“解放”“届时”“世界”等,不清楚为什么。我们还把sh音发成f音,比如把“喝水”发成“喝飞”,“大叔”叫成“大福”等,这早已有人总结过,时常有人拿这特色来取笑我们。

碰到原来会说不会写的字,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若能发现口语中读法与字典中的差异或者找出一种规律,也是件极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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