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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覩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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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爷啊!”  

2011-07-04 17:55:04|  分类: 心情留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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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爷早上骑车出门,就再也没能回到家。他想不到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接到电话,我们一家打的长途往家奔。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善良勤劳身体康健的爷就这样永别了。

每次乘客车回家,爷都骑着三轮到上下车的路口去接,烈日下寒风里,翘首等待。这一次路口没有了他。柏油路那长长的划痕诉说着他被车撞时的惨烈。

昨天还为生病的乡邻提水,为在外打工回来探家的孙女炒菜包水饺,早上还把自己种的菜送给乡邻,外出的路上几次坐下来与乡邻聊天,十点时,就传来他车祸而亡的噩耗,没有人相信。没有人愿意相信。

家家晚饭的时刻,桌子边爷他原来常坐的位置空着。他没回来;他躺在殡仪馆那黑暗的冰库里,一脸的恐怖让人刻骨铭心。出事时,他的四个儿女都不在跟前。被撞后到停止呼吸的十几分钟里,他心里是怎样的感受。我的爷,他以他的形式念到了我们,因为我与姐姐弟弟都在这个时刻感到莫名的心慌难过。“我们快回家吧!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带着孩子走出玩具店时说。孩子当时安慰我说是太阳照得。

院子里的菜还没有浇完,抽水的电机坏了,他就骑上三轮去修电机了。没有一句告别,没有一句嘱托。那一畦畦的菜依然青青,栏子里的鸡还在悠闲地咕咕叫着,不见了我的爷,那个忙碌的种菜喂鸡的人。“找不着哪个人了”痴痴坐着的年迈体弱的母亲一遍遍地说,“他不告诉我他上哪里去了!”

要是俺的爷缺胳膊断腿地活着,我会感谢上帝;要是俺的爷卧病在床几个月,让我们得以端水端药,我会感谢上帝。

没有。

爷突然没了。

娘不时地向外看,姐姐不时地向外看。多么希望,门一响,爷就从外面推车进来了,就像往常无数次那样。

没有。

爷没有回来。

 

我端起水,泪水滚落在碗里。

 

O一一年六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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